就这样,邱泽渊拿着那张纸条,血红的眼睛,盯着所有路边路口的监控看了两天两夜。
目击者有位大爷,花白头发,穿着白色的老头衫,和在街边成天下棋听戏的大爷完全一样,佝偻的背成了小山丘,大概曾经中风,发出的声音都是一个字节,一个字的往外蹦。
“我。。遛弯。。看见的,穿一身。。黑。。大晚上。。看不清。。朝着。。那边。。跑了。。”
行凶者穿了一身黑,身高相貌全无,除了这一个线索,其他什么都没有。
夜里七点到九点,正是人群聚集最多时段,小孩嬉闹吵,年轻谈恋爱、中年遛宠物,年老广场舞。
形形色色的人,都会经过这个广场的中心点:喷泉。
一身黑的人们,全都是邱泽渊关注的重点:可惜,除了偶尔在镜头里闪过穿着白色裙子陈璟飘飞的身影外,什么都没查到。
黑色身影诡异般地消失了,就像只存在目击者的证词中一般。
而刀柄上的指纹,也是毫无痕迹,明显是有备而来。
只有刀尖边塞进去的那张写着‘血债血偿’的纸条,触目惊心,让人胆寒。
电脑定格,人影扩大,直到占满整张屏幕,邱泽渊有点纳闷:“目击者?这位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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