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头儿怎么说怎么做,你话忒多了点。”
“。。。。。。”
夏沐不做声,他在回想那个雨夜,白大山墓前,他见到的情景,软着腿,颤颤巍巍地爬回家,别提多狼狈的那个人,好像只有自己。
太窝囊,真没种。
腹诽一句,夏沐闭目养神,脑海里却有新的疑问冒出头:舒之焉为啥要去成固县城?难道有人接应还是有宝贝在那?
如果没有引路人的话,她明知现在到处对她进行大搜捕,为啥不远走他乡,危险岂不是会小更多?非要在那么明显有危险的地方?
她,应该有必须去那里的理由。
坐着车到达县城时,已经是凌晨二点半。
县城的灯光透着一丝慵懒祥和,一阵风吹来,这五月的夜居然带着一丝凉意,夏沐不禁拢了拢衣裳的领口,加快脚步,跟在大家的后面。
舒之焉住在县城东边的一家没有名字的小旅社,这里入住,不需要看身份证,这也许是她选择这里的原因,可夏沐总觉得奇怪:刘敏聪和成固县同行交流的机会还没邱泽渊多,为什么有人把消息透露给他了呢?
想到白天搜到白大山日记时他着急向胡局请功的样子,夏沐顿时明白了:敢情他还是有了不得的内线呢,不然怎么那么笃信自己已经破案,都是内线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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