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黑魆魆的,随处一个树影和路灯,都能让舒之焉觉得是张着巨口的怪物,好像他们这台孤零零的车,就是往怪物的嘴里驶去,给它主动喂食。
“老关,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先休息啊,这一夜开车我怕你太累。”
头都没抬,老关专心致志开车,语调却不太温和:“被抓住更累,你要不想被抓,就别多话。”
络腮胡早就拿掉,露出光洁的下巴,就连他的标配衣着:鸭舌帽和背带裤,全都不见,一身简单的黑色开衫卫衣,和他那真正的浓密打卷的中分头发。
伪装一旦不需要,天下就是自己的。
老关反正就是这么想。
前面灯火通明,舒之焉心里更加的忐忑,下意识地将双肩包放在膝下,双腿死死夹着包包的带子,同时试着把胡子更加粘粘紧,假装熟寐,任由老关去交涉。
时间好像也没用多久,舒之焉翕眯的眼露出一条缝,除了前灯找出的道路,左右再次陷入黑暗。
“还过两个收费站,就快要到临县所谓的你说的悬壶山地界。”
“这么快?这么近吗?”
“你以为呢?就凭白大山那腿脚和身体,他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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