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它取了个很好玩的名字:六角花。
她希望某一刻,空空的六角花能够有惊喜出现。
今天,是她躲在这里的第三天。
中午,惬意的她躺在租住屋的阳台上晒着太阳,手边,是大罐的可乐和花花绿绿的零食,睡醒了吃,吃累了就睡,还有不少的美食,都会定时出现在家门口的纸箱里。
这是对方和她的约定和安排,目的只有一个:不出门,不见外人。
起先两天,她觉得很舒服自在,可渐渐的,她觉得不踏实。
这种被动的感觉,让她不再安寐,甚至,就连午觉,她都无法睡得踏实。
门外,好像有人走动,她提着裤腰,赤着脚,透过小小的猫眼往外看。
一个矮矮的,驼着背,带着宽边檐草帽的老头子,穿着一身盘扣的白色细软棉布衫,黑色棉布裤子,黄球鞋,正在楼梯那捆扎叠放整齐的,一米多高的纸箱子。
舒之焉担心她装放饭食的纸盒子被老人拿走,可她又不想就此露面,正在为难之时,老人忽然拖着用塑料绳捆好的纸盒子,艰难地往楼下挪,她门前那个电视机的空盒子,他看都没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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