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见着北玉洐又被狠抽了一鞭子,双目赤红怒道:“你这个杂碎,没人要的畜生,你为什么不去死?你当初就该死了!”
“你...放了我哥,你休想再纠缠他!!”
杂碎?畜生?
火焰沉了眸色。
骂的真好,可不就是杂碎吗?
我是该死,数万年来活到头,不干不净,当初就该死在罪之战里。
火焰笑出声,那张英俊的脸越发邪魅:“说的真好,那就今日让你死在我手里。”
“让你感受一下连杂碎都不如,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出于对二弟的愧疚,他对北凝初也是有些情谊的,不过他此刻已经是怒火中烧,失去了理智。
这全场的人,除了北玉洐以外,他谁都不会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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