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血红着眼,看着他缓慢的走,滚烫温度,灼的白衣狼狈,全是伤痕。
结界的法力波动到他,北玉洐倒下来,胳膊,脸,看得见的地方,没有一块是好的,身上烧着火星,一双玉足被烫的焦黑。
他一声不吭,只是站不住了,于是用爬的,极其狼狈的姿势……爬啊爬,身后是一条蜿蜒的血痕。
无数人沉默的看着他们。
凤池声嘶力竭的哭着喊他回来。
晃荡的视线猛然模糊了……
这个男人小时候太过早熟,长大后太过骄傲。
万年的时光里他肆意,放荡不羁,只过流过泪两次。
上一次,是在北海的三千深海宫,是因为北玉洐。
这一次,是现在,也是因为北玉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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