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玉洐性子本就清冷,他多年沉默生活,已经变得快要丧失与人交流的能力,不太适应别人的关心问好,只自顾自的问:“有事吗?”

        辞楚便说:“月公子为了守着折念花开,已经万年没出过北极之地了,弟弟在恶罗也很担心,如今万年之约已期满,我来接你。”

        他说完将视线投向崖边的折念,又说了一句:“这花,终于要开了。”

        这朵结魂之花,万年一开,三万年来每一次等它开花的人都是北玉洐,这真是缘,也是命。

        “弟弟本该亲自来的,但你也知道,他的病不宜多动。”

        “无事。”北玉洐说:“一来一回,折念也差不多开了,我去便是。”

        辞楚笑了笑:“那再好不过了……只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北玉洐看着他,淡淡的问:“你想见火焰吗?”

        辞楚被看破心中所想,反而有些不自在,“月公子如何得知?”

        “若只是来接我,随便派个鬼差来便可,不必你大费周章。”

        北玉洐朝前走了两步,又回头说:“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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