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给北玉洐擦干净手,问道:“去睡午觉?”
北玉洐瞥他,冷淡眼神像羽毛一样扫的火焰心痒。
火焰失笑了:“不睡算了,那我去看折子,你要去吗?”
北玉洐点头。
火煜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早已习惯当个电灯泡,而且北玉洐不管呆在那儿总是很安静,甚至安静的有些……异样。也并不是说安静不好,北玉洐以前就很安静,话少,冷淡,温和有礼。
但不知道是不是万年的岁月太漫长,他一个人在北极之境呆的太久,人变得更加沉默了,好像是不太能说话,也不愿意说话。只有面对火焰的时候能多说两句,表现的格外依赖火焰。
火煜有时候抬头,便会不经意撞见北玉洐看火焰的眼神,那里面盛满的依赖和情深简直让人胆颤心惊。
火煜能发现的,火焰不可能没察觉。
但火焰却一句都没说过。
他像是没有离开过北玉洐那么多年一样,自然而然的宠爱他,一如既往的迁就他,却不提以前的种种伤疤。他与北玉洐日日同榻而栖,欲望滚烫又直白。但每次都能生生忍住,做不到最后。
因为北玉洐虽然没说,但是火焰知道,北玉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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