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南厌离没有碰他,也不准别人碰他,就将这情毒引到了自己身上,然后生生熬了过去。”

        欲念之毒,发作起来如万蚁噬心,最是难熬的一种。

        玉洐君眸色沉沉,想了想才道:“像是厌离子会做的事。”

        火焰笑了笑:“南厌离拼了命都不愿意碰楚辞一下,虽是生熬过情花毒,但也伤透了楚辞,经此,楚辞彻底死心,然后就离开南庐了。”

        初上离山时南厌离就曾提到已经很久没见过楚辞,竟是因为此事。

        玉洐君沉默半响,火焰也不在意,继续啃着他的饼,这段三百年的陈年旧事,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怎么稀奇了。

        良久,北玉洐蹙起眉,灯光下瞳色如月,“吟之。”

        火焰抬眼:“恩,我在。”

        “那你呢?你又是为何要来北海,为何要拜我为师?”

        火焰有些意外他的直接,毕竟两人一直以来心照不宣的不提此事,难为北玉洐把这个问题压了这么久,现在才问。

        火焰摇开桃夭,慢悠悠道:“也罢,一并告诉你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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