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下使了死力,旁人就算不血溅三尺也要晕过去,结果那杀手只痛呼一声,一脚将楼澈踹飞。
北玉洐痛的没法起身,杀手却发了狂!
闪着寒芒的刀落下,又被北玉洐徒手捏住,只差一点就要触进眼睛,他猛然发力,屈腿间狠狠将杀手踹开,这下他用了大力气,几乎是刚完成这个动作,就痛的头晕眼花。
楼澈不知何时又爬了回来,趁此机会,一把从背后用天蚕丝勒紧了杀手的脖颈,杀手奋力挣扎,双手使了狠劲去掰那丝线,视线昏暗中,北玉洐猛然看清这人手背的刺青。
北玉洐愣了一瞬。
就是这短短的一瞬,那杀手身上爆出巨大的灵力,楼澈被重重的弹了出去!
杀手已然怒极,一脚狠踹上北玉洐胸口,屈膝猛压上去,将人再次压制住。
北玉洐痛的牙关紧咬,冷汗淋漓,旧伤加新疾,膝盖的重量压的他喘不过气,一丝力气也无,再动弹不得。
寒芒挥下!
耳边传来楼澈撕心裂肺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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