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了!”
爱尔哈德子爵终于忍无可忍,将怀里已经死去的女孩粗鲁地扔到地上后愤怒地过来找他,狰狞的表情打碎了他一向和蔼的性格。
一拳头打在孟纳赫的肩膀上,孟纳赫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爱尔哈德子爵终于说出憋在心里一晚上的话。
“你知道你以为的幸福家庭背后到底都是怎样腐烂的罪恶吗?!你看到的那个漂亮小妞她快要被落魄的父母嫁给有钱的大贵族以保全自己的地位了。而后来跟你说话的那个女人他的丈夫在外乱搞私生活混乱,和每一个寡妇有染。”
“那你以为她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堂堂的贵族夫人恨不得每日里都钻进天主堂里找神父忏悔,可是出身在圣神罗马帝国的大教堂里的红衣主教和教皇能是好东西吗?他们世世代代豢养的娈/童和ji女恐怕比你这辈子要杀掉的人都多。”
“你总是替他们即将失去和已经拥有的幸福生活而可悲,可是谁又在乎你饿到发狂的肚子忏悔?在她们还活在幸福中的时候杀掉她们,怎么就不是对她们的馈赠吗?”
“我们是最接近于神的人,我们对于人类所有的怜悯都是他们所乞求的,难道不是吗?!”
就在爱尔哈德子爵大发雷霆的时候,平整草坪所联通着的如帐篷般高大的草丛灌木里,突然传出惊呼声。
不管他们听到了多少,联想到地上的死人总会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爱尔哈德子爵想也不想的冲过去扭断惊呼着的脖子,可是还是跑了一个小姑娘——是达勒阿黛儿。
她没有时间惊呼,孟纳赫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这一切的事情都发生在转瞬之间,没有丝毫的卡顿迟疑,没有一刻的驻足呆滞,就这么自然而然,好像这一切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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