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哈德子爵当然不会放任他的小徒弟继续这幅儿女情长的死样子,一边搂着他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一边意气风发构建他们的宏伟蓝图。
“我们可以再在这里呆几天,等待不下去后再去巴黎。喔,我忘了,我们还答应了欧文家族的宴会。那行吧,我们可以好好再玩几天,然后在人们逐渐发现之前,即刻动身去巴黎怎么样?”
孟纳赫用手粗鲁地擦掉嘴边的献血,他并没有搭理爱尔哈德子爵所说的话,只是时有时无的回味刚才品尝到的味道,眼里凶光闪烁。
爱尔哈德子爵当然知道孟纳赫现在的心中所想,停下往前走的步伐后,他一把扭过孟纳赫的下巴。
“……嗯,很好,保持现在的理智,今夜好好玩。”
从坐落在不远处郊外的山庄出来,驾车的马夫把爱尔哈德子爵和孟纳赫送到一个人数众多的ji院。
这里可比刚才的宴会好玩多了,即使爱尔哈德子爵更爱吸食贵族鲜血的癖好多一些,但有时候和ji女玩耍也是一种不错的乐趣。
放荡且热情,这里的女人可比那些锁在深闺大院里的姑娘有趣多了。
已经热闹了好一会儿的夜场现在还未散去,那些商人大款甚至还在酒精的催促作用下做出许多疯狂举动。
很显然,这场颓靡的晚会才正至酣处。
故作夸张的舞姬撩起层层叠叠的裙子,有长不大的小人从地下钻出来扮鬼脸,有跟随鼓点舞动跳跃的音乐人,还有已经抱着酒瓶烂醉在地上的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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