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尼站稳,布满阴霾的目光贴着胥渡的脊梁骨一丝一毫往上爬,直到钉在他因为行礼而低垂的脑门上,声音缓慢,“你聋了?!这么大动静没听见?!”
“对不起大副,我的错!我刚才真的没听见。”
胥渡头低的很低。姿态绝对到位。
莱尼余怒未消,“耳朵不好使,就没必要再要了。”
莱尼眯起的耗子眼里,精光一片。
之前对他打消的疑虑,在这一刻,又重新升腾了起来。
他到底在搞什么?
缠个绷带身后这么大动静没听见?
这灰毛小子,真的没有别有居心吗?
那一句“耳朵不好使,就没必要再要了。”听得站在身后的光头直皱眉。
这兄弟恐怕不久就要凉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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