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榛喝完粥之后,宋岩拿着碗出了门,萧安榛只觉自己胃里有些不舒服,猛然间想起自己还有疾病缠身,蜷缩的手指微微张开,抓起床上的被单,扯出一道道的褶皱,他的眸子十分深邃,像是一眼望不尽头,也不知深度的大海。
点开薛志给自己发过来的消息,刘梓辰果然中计,这段时间,方浅安在刘家生不如死,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想起来刘广不相信是夏雨信搞得手脚,让自己专门去一趟办公室,是为了兴师问罪。
你看,这在别人的眼里,不管是谁,自己都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既然是奸恶,那就奸到底,给刘梓辰的盘和文件每一个都是对刘氏的致命刀,那些细节做得一点痕迹都不留,这是自己苦心多年的结果,在维也纳是薛志帮忙,回国则是自己多着手一点,薛志更多是来找资料,只要下决定的人没有看出来一点,刘氏就会万劫不复。
刘梓辰这段时间,和方浅安在刘家闹的是不可开交,一个什么都不说,一个什么都敢想,信息不对口造成两个人没有了曾经的亲密和爱意,剩下的只有冷眼和猜忌,而刘广又是保守派,不会迈一步风险,萧安榛准备的好戏,就被搁置了。
给薛志发了一条消息:这个孩子不是刘梓辰的,总该是有冤大头来承认的,准备准备,我们要收网了。
接着找夏雨信?
薛志很简洁,和萧安榛默契十足。
萧安榛点下一个字:对。
一根头发,就能颠倒乾坤。
萧安榛要将这所有都引向宋岩,尖刀利刃,无一不落。
目的与刚开始想要宋岩付出代价相反,此时的萧安榛为母亲报仇来伤害宋岩不再是执念,他要做的,是将宋岩越推越远。
展现在宋岩面前的是,一个无恶不作,本该自作自受,坏到骨头里的且无药可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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