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榛是在医院里醒来的,入目就是在床边为自己剥橘子的宋岩。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身体还痛吗?要不要喝点清粥?”
萧安榛的头昏昏沉沉,看宋岩都有重影,用右手撑住额头:“是你把我送医院里的?我怎么了?”
刘梓辰和夏雨信的订婚典礼,罗小川出租车上的香薰和方浅安喝下刘广准备的药水,刘梓辰看见方浅安在和别人做那种事情,一步一步,都顺利无比。
萧安榛记得自己在庆祝,在吧台上喝酒,然后……
遇到了宋岩,宋岩质问自己,他好像向宋岩示弱了。
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只见那条狰狞蜿蜒的伤痕十分可怖,像是一条蛇缠绕着自己的手一般。
萧安榛看向十指,宋岩放下手里的橘子,靠近萧安榛,头贴近萧安榛,温声细语:“榛子,不用在意这个,你现在怎么样?还发烧么?”
伤害过自己的人,萧安榛从来都是十分排斥,宋岩也是一样,即使是做戏,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本能地开始排斥。
萧安榛偏开头,眼眸低垂,却十分真实。
宋岩坐下来,将橘子皮装到袋子里,看向萧安榛说:“第二次体质分化,我早该有所察觉的,为什么在维也纳那段时间总是身体不舒服,动不动就会发烧,就会感冒,甚至于虚弱到要躺几天才能恢复精神。体质分化比别人要慢得多,但还好发现的及时,总算没有什么大碍。”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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