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继续和我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开。
这后半句,宋岩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他可以厚脸皮,但要萧安榛接受和自己的杀母仇人继续在一起,对于萧安榛残忍至极,宋岩做不到。
明明在答应父亲从维也纳回来,就断绝和萧安榛的联系的,可到头来,自己还是不能放下萧安榛。
“我要你帮我偷一张刘广办公桌上的设计图,图纸的样子是一串项链,年份是二十年前。”
这一张图纸,是宋岩要给萧安榛最后的礼物,也是宋岩对萧安榛挣扎难言的温柔。
萧安榛勾起唇角,点点头:“好,成交。”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宋岩说对自己的喜欢和莫名其妙的守护,没有利益关系来的牢靠,如果宋岩能帮薛志打掩护,刘氏集团日渐稀释股权也不是什么难事,接下来只要静观其变,在最后的舆论风口上推一把,垮掉的刘氏还能怎么蹦跶?
这是萧安榛对刘广最大的恨意,也是萧安榛最开始的打算。
宋岩勾起唇角笑了笑,他走的这一步险棋,究竟会让萧安榛和自己难舍难分,割舍不下,还是会让萧安榛和自己陌路天涯,此生不复相见?
宋岩将结果想了千百遍,唯独没有想到真正的结局,除却不思量自难忘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让人痛彻心扉的思念悠悠,扎骨透心的哀伤和绝望苦恨的缠绵都那么让人心酸,现在的宋岩并没有想到以后,他只是想着如何将萧安榛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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