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榛在等一个时机,刘梓辰不在刘氏集团,他能够将刘氏的资产转移时间充足的时机,董事会最后的账本,最核心的资金流通链,夏雨信以夏氏结盟崩解的名义,将刘氏的董事全部集聚到一起,实际上是准备将他们手下能在医院说的上话的笼络过来,一石二鸟连夏雨信也没有想到。
刘梓辰在暗处悄悄看着方浅安,薛志在前一天去过方浅安的家,至于放了什么东西,只有萧安榛和薛志两个人知道。
孩子出来的突如其来,但又有种瓜熟蒂落的正常和自然。
方浅安在手术室里痛得死去活来,萧安榛拨起一个电话号码。
“你哥要生了,方浅宁,你还是去看看吧。”
萧安榛说了时间和地点,也说了刘梓辰的在场。
他没有想别的,只是想要让方浅宁看看刘梓辰将方浅安还得有多惨,记住刘梓辰这幅担心焦虑的样子,在这之后,刘梓辰对方浅安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方浅宁就索性当一个记录官吧。
方浅安生孩子那天晚上,萧安榛也睡得不是很踏实。
他做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梦。
在梦里,灰黑的痕迹遍布各处,火舌吞噬的残骸和消防器材喷出的白色和烧过余烬的炭黑混在一起,显得格外苍凉,仿佛这里从来不曾有过人居住,两具尸体,一男一女,都已经断了气,烧的几乎不成人形。
久处商海浮沉,心机和手腕还是有的,刘广才不在乎什么过程,他只在乎结局,如果这个结局能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么所谓的道德在他的眼里也没有那么重要,当然,也包括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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