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磊?”那人低声喃喃,眼眸低垂,突然发笑,“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温如磊了。”
“宋岩活生生废了温如磊半条命,一个靠小提琴演奏的人不能再拉小提琴,失聪,失明,失声这三样哪一样对于他来说不是致命的,萧安榛这都是拜你所赐!”
萧安榛听得有些糊里糊涂,心里的惊讶怎样也遮挡不住:“什么?!”
他的脸和温如磊没有什么两样,眉眼神态基本上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温如淼摘下帽子,缓缓走近萧安榛,正式介绍自己:“我是温如磊的哥哥,温如淼。”
“关于小磊做的事情,我深表同情,一个钢琴家不能再弹钢琴确实是一件很让人悲伤的事情,也怪我弟弟不懂事,这都是他咎由自取,但凡事总的有个限度,你的手远远没有小磊的命重要,你懂不懂,萧先生?”
萧安榛的脑子里一团乱麻,各种五颜六色的线纠缠在一起,没有方向的扯着,他虽然不知道温如淼在说什么,可温如淼说的字眼却是能听得清楚。
温如磊死了,和宋岩有关系,而这一切的源头是自己?
“你说什么,这些事情,和我没有关系。”萧安榛是真的淡定从容还是在佯装,连萧安榛都怀疑,萧安榛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
宋岩有什么可信度,嘴上说着会保护,转头就会丢下自己不管,他的深情,他的温柔,今天能给你,明天就能给方浅安,或者是任何一个人。
你和他,从此以后,还是桥归桥,路归路的好。
“温如磊废掉我的手,那时宋岩已经回国,我一个人在维也纳,我们已经分手了。”萧安榛抬眸看向温如淼,十分平静,“如果非是来讨个公道的话,也应该是我来找你,而不是你来捆我问我要公道,你的弟弟,可是害我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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