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温如磊是一个时时刻刻和自己较劲的大男孩,他们两个一个钢琴登峰造极,一个小提琴不同凡响,在维也纳的学校里彼此都知道,从来不交手,一次音乐选拔比赛,将他们牵到一起,最终的场地在维也纳神圣又充满艺术气息的/金/色/大/厅。
萧安榛不可一世,温如磊照样是高高在上,没有两个人推心置腹的艺术交流,更多的是看不起和瞧不上,宋岩离开,自己那段时间失魂落魄,温如磊的尾巴简直能翘到天上去,萧安榛最开始上场,随机换了曲子,曲子里的悲伤和忧愁像是一条小河缓缓流淌,萧安榛诠释得不能再完美。
温如磊就起了邪念,萧安榛十指上的疤痕,就是那时留下来的。
就在萧安榛以为温如磊上场了,从此路途平坦,再无磕绊,却不曾想,宋岩竟会这样做。
萧安榛双目有些失神,低声喃喃:“他不会死的,宋岩不是这样的人。”
宋岩是什么人,是医生,就算是心理医生,也是医生。
医者,治病救人。
宋岩治的是人的心病,用的是心药,他总是以温和良善的形象出场,他是宋家不成器一心想学医的孩子,他是万事以别人为先考虑的绅士,他怎会杀人?
“宋岩是不是这样的人,你怎么知道?”温如淼俯身在萧安榛耳边低语,“你又了解他多少?”
萧安榛仿佛听到自己给宋岩说的那样薄凉,连忙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绳子:“你……你说谎!温如磊才没有哥哥,宋岩才没有害人,你是不是想宋岩工作上的同事,想陷害宋岩?”
萧安榛绝非善类,可宋岩不是,宋岩……最起码,不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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