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榛指甲狠狠嵌进肉里,眼眶微红,他眨了眨眼睛,不让眼里的晶莹掉落出来,瞥了一眼方浅宁,声调听似平常:“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不懂。”
方浅宁虽然不是和萧安榛一样聪明的人,也知道点到为止的道理。
有些话,只要说到,剩下来的,就只有听话者,自己怎么想了。
方浅宁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不忿和不甘混杂在一起,不知多少是为宋岩,又是多少为方浅安。
“宋岩就是个大傻瓜,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保护,为了保护某人,硬生生是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杀人凶手,只为了那人心里还有着母亲还疼爱自己的假象,为了保护某人,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嗓子被毁成这样都灭有一句怨言,为了保护某人,现在居然到了跟着某人害人的地步。”
“宋岩是个怎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得多,他比你善良,他最起码,不会害人!”
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将一切公开,萧安榛全部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达成了,方浅宁没有留着的必要,况且自己出来还是背着刘榆辰出来的,只要是被刘榆辰知道自己来这里找萧安榛,并给给萧安榛说了这些话,还不得将自己关在家里好好地批一顿,方浅宁一想起来刘榆辰黑着脸不说话的样子,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简直太可怕了。
萧安榛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方浅宁,视线开始模糊起来,任自己怎么努力克制,眼角的晶莹还是落了下来,滑过萧安榛的脸颊,顺着鼻尖落在唇角,咸咸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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