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隔三差五就会出现,不是自己就是别人,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游走,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有时会想起来自己的父母,爸爸妈妈这四个字对于自己既陌生又可怖,并没有亲切感,是他的爸爸妈妈抛弃了自己,是他的爸爸妈妈给了他生命,活活遭罪。
他在想,既然不愿意养自己,为什么要将自己生出来?
望着漆黑的天空,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每个人的眼睛都是冰冷的,没有生机的,死气沉沉除外还有算计,精神在消颓,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许什么时候就会死掉吧。
男孩的存在,是院长钱袋里的一叠钞票,仅此而已。
养父母的出现,是萧安榛的救赎,他看到了人生中的第一道光,他小心翼翼,他如履薄冰,做一个乖巧的孩子。
这束光没有延续多长时间,萧安榛被赶出了家门,净身出户,许多厂子和酒店是不雇童工的,流离失所,他骨子里的傲气被磨灭的一丝不存,上天将萧安榛逼入绝路,却又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希望。
亲生母亲找到了萧安榛,她搂着小小的萧安榛的脑袋,将萧安榛狠狠疼爱,给萧安榛最好的,过去失去的,母亲都给萧安榛补了回来,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母爱,是这样的珍贵。
可这一刻,萧安榛才终于明白,自己活得真像个笑话。
他也许从来都不被人需要,母亲要他是为了向严诗婷和刘广的母亲要钱,养父母要他是为了以为养母生不出孩子,先防患于未然的养老工具,院长要他是为了那一叠红红的钞票。
没有人……需要……
萧安榛的存活就是个荒诞的闹剧,就连现在的复仇,都没有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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