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赫然浮现出这鲜明二字,让她羞臊得如同开锅的螃蟹,红透了身。
原本那就是故意哄他的话呀!
姜娆不肯认命,随即脸不红心不跳地想要耍赖,“都这么久了,你的伤口应是愈合了,那,那就超过我承诺的期限了,事先声明,我这不是抵赖,是你超期了。”
见她强行说理不肯认账,陈敛无奈叹了口气。
“我确在期限内找过你一次,可是你没告知我,你会突然离京。”
姜娆闻言稍显错愕,“你找过我?何时?”
陈敛摇了摇头,颇为无奈,“你离开的前一晚,我去过你家。”
他点到为止,不欲再多说。
姜娆还未完全消化掉他所说的话,却见他拉上自己的手腕,抬步欲往外走。
“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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