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敛闻言,盯看着她不动,片刻后才不急不缓地说道:“你曾经唤过太子什么?又唤过沈追什么?”

        两个问句,坐实她的猜想。

        陈敛本不想承认,他就是对这个耿耿于怀。

        而且并不是因为今日沈追的所言所行刺激到他,才叫他突然介意,早在太子对姜娆表现出占有企图之时,他就已经暗自有了燥郁情绪。

        他不满,他吃味,他简直嫉妒疯了。

        只一想到姜娆还被别的男人觊觎着,他就烦闷不已,更不要说独自想象出那些画面,在他与姜娆未相识之前,她曾笑脸盈盈的,冲着其他男人一声一声嗲气地唤着哥哥。

        这些臆想出的场景在他脑海里挥散不去,他知晓这是自我折磨,却愈发难以抚平心绪。

        见姜娆久久不肯开口,他眉头深拧着几步上前,一把将姜娆紧紧搂进怀中,眼底映出的是情深也掩盖不住的戾气。

        “能喊他们,不能喊我是嘛?”

        姜娆脚步悬浮,此刻仿佛是在被他用眼神拷问,她闻言赶紧仔细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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