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我拍了拍赵婧的手背说:“婧婧,醒醒。”
赵婧将自己的手从我的腹部cH0U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起,对着广播室的仪容镜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物后拿起桌子上的钥匙说:“走吧,上课去。”这就是赵婧,一个认识了两年每次动心时都像初遇她那样。我将广播室的门锁好依照梁思雨的要求将钥匙放在门口的砖下面,同赵婧朝着教学楼走去。
......
睡了一觉后下午上课的JiNg气神明显好很多,赵婧也如平时呆呆的听着老师的讲课偶尔会偷瞄我一眼。傍晚放学时分,我推着自行车准备走时赵婧跑到我身边叫住了我说:“志远,你能送我回家吗?”
“小姑娘,你是不是对你家的距离有些误判?你家就在马路对面!”我指着校门口正对着的一片五层家属楼说着。
赵婧依旧要求我送她回去,无奈我只好载着她穿过马路没几秒钟就来到她家楼下。我转身看了看校门口又抬头看了看她住的楼层开玩笑的说:“你家离学校可真不近。”赵婧听后笑了,说:“志远哥,这是你第一次送我回家,我很高兴。”
说完她便观瞧了一下四周,踮起脚在我的嘴上亲亲一吻,然后便转身跑开....跑到转角处时停下转身看着我。那一刻她的脸好似绽开的白兰花,笑意全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
我把着自行车看着她站在转角的微笑沉浸在刚才的一吻,望着她挥了挥手。这是我高中最后一次见到赵婧......第二天我才从班主任的口中得知她去首都动手术了,我本以为她康复后会再回来,实际上没过多久她的学籍户口也从本市转到其他地方。
再遇赵婧时是在两年后的大学生活。
同赵婧告别后我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回家,骑到家属院门口时还顺便帮赵阿姨抱了几箱货。忙完后赵阿姨从柜台后拿出一个包裹递给我,上面是父亲的署名写着‘林竹青签收’,是父亲从南方寄来的。
“恰巧邮递员刚才来这里送邮包,我看是你妈妈的,你签收后捎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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