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她脉搏,跳动、激烈。

        她被他掐到微弱的不行时,他会松开给她喘息的机会,待她缓得差不多了,他又渐渐收力。

        如此来回,反反复复,绿浮被他弄得春水汩汩,只是这么被掐着,就不断地流水,何况他另一只手还在隔着底K,在她密缝处浅浅地摩挲…

        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迷糊中抬眼看谢殿春,见他方才的戾气早已不再,仍是往常那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面无表情,眉目寡淡,不染任何q1NgyU,可他手下,分明在做这种事。

        她被他弄得张着嘴哼哼。

        躺在方几上的姿势,让她也躺在了他身下,他垂眸看她,语气浅淡:“本官要你全心全意的效忠。双面间谍这一套,你跟本官玩不起。”

        绿浮喘气儿说:“你、你早知道了…”

        “知道什么,”他反问。

        她哑然,他不承认,她若说了,那便是不打自招。

        他在这时收了手,往后退开几步,从身上m0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仔细细擦拭着从她那处带出来的yYe。

        “我知道你目的不纯,心术不正。你的眼睛纯澈,但眼神不净。我只猜出你有别的打算,可没有证据。今日一遭,不过是对你的试探,瞧瞧,眼下你还有说谎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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