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撑着伞,甚至向绿浮伸手。

        绿浮瞧着他伸过来的手指,犹豫半瞬,还是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被雨淋得太冷,她觉着他的掌心很温暖。

        他撑着伞带她进了府内。

        到了地方时,谢殿春将伞亲自收起,抖了抖上头的雨水,才交给小厮,又吩咐道:“让绯月打热水来,给绿浮姑娘沐浴。”

        听见这名字,绿浮愣了愣,不承想绯月竟是伺候在他身边的人,那她直接卖了魏潭明的把柄来换在他身边的机会,这事儿岂不是迟早要暴露…

        “你认识绯月,”谢殿春似察觉到她在出神,绿浮险些暴露,暗叹自己有些没出息,忙解释道:“不是,就是觉着这名字好听。”

        谢殿春笑了下,没什么意味地瞥她一眼,“是吗。”

        绿浮头皮发麻,总觉着他瞥她的那一眼,能看透一切。

        他也没等她回话,径直迈进了屋里。绿浮琢磨着,跟上他。

        进了屋也不多话,绯月很快来备好热水。谢殿春催促她去沐浴。

        屏风后有个大汤池,水面漂浮着应季花瓣,空气里都是鲜花的幽香,绿浮cH0U了自个儿的衣带,脱下衣裳跨入汤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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