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从武死了没有?”李晔双眼通红。
使者一愣。
见他这个表情就知道张从武还活着,“朱邪存勖拿几颗人头就来诓骗朕?”
使者仍旧巧舌如簧,“陛下息怒,此事晋王并不知情,河东向为大唐藩属,晋王三代为大唐披肝沥血,绝无二心,河北愿永为大唐北屏。”
李晔冷笑一声,“沙陀原为西域金娑山突厥一部落,为吐蕃所逼,大唐胸怀宽广,迁入阴山,庞勋之乱,朱邪赤心功勋卓著,大唐拜为单于大都护、振武节度使,李克用围剿黄巢,大唐先拜陇西郡王,后拜晋王,荣宠远胜历代功勋,大唐可曾亏负了朱邪家?”
周遭亲卫向前一步,手按刀柄,辛四郎眼睛瞪的如铜铃。
使者却面不改色,“当年陛下为朱贼所攻,关中有倾覆之危,若非老晋王猛攻洛阳,大唐安有今时今日?”
“大胆!”辛四郎冷喝一声。
使者虽然低头拱手,但气势仍未被辛四郎的煞气压制。
“哼,当年?当年是朕的儿郎挡住了朱温,重创梁军,诛李思安、氏叔琮、张归厚,吸引了梁军,才令河东免于灭顶之灾!战后,朕以晋、绛、隰等州酬之,难道还不够吗?”
“虽如此,陛下若因今日之事而兴兵伐昔日之功勋,必令天下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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