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哪个男人都行。
江钰天酒量不错,至少比几个小姑娘都好上太多。
都陆陆续续说要休息,回了楼上卧室。
只她和林霄阳留到最后,打扫剩下的酒水和脏乱的餐厅。
“碰杯。”江钰天说。
叮。
她盯着林霄阳看,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
“帮我倒上。”
“好。”他虚扶着酒杯,给她倒满。
静到连门外淅淅沥沥微雨滴下都分外清晰,只他们二人,头挨着头讲悄悄话,不敢对视,林霄阳呼吸喷洒在江钰天脸侧,挠人心尖。
痒得很,暧昧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