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下井盖,人间变换,接近四十度的潮气迎面撞上了访客的脸颊。

        黄怀玉跃下铁梯,扯了扯t恤领口,徒劳地驱赶着湿热汗意。

        滴。

        砖石结构的圆形通道顶端,水汽冷凝汇聚,打在使徒的脚面——他穿着路边摊位上买的人造革凉鞋,以及海滩裤。

        此时是八月十八日下午两点,正是太昊市一年中最热季节的日子里,最热的时刻。

        “如你所见,江谚就藏身在下水道里头,但是他的具体位置,我们还需要找到引路人才能知道。”

        李百辟拍了拍手,仔细拉上装着手机的放水衣兜拉链,然后又争分夺秒地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带着尼古丁和焦油的致癌灰雾吞吐弥散,让狻猊又自在起来。

        “对了,今早的飞机机票要八百块,等这次事了你可别忘了给我打过来。”

        他说着当先迈入淡黄色的污水,毫不顾惜脚上的名牌皮鞋,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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