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信看起来恭敬,但实际上全是套词。
从头到尾读下来,饶是苏致远养气功夫深厚,面色也难免铁青,最后耐不住左手握拳,轻轻扣在桌上。
“爷爷,怎么了?”
坐在左边次席的苏清婉问道——苏致远生气,她是座中最适合发言的那一位。
“那头狻猊发来信息……”
苏致远怒声说道,半句话后才压住情绪,放平语调。
“李百辟说他去不了羽山了。”
“这怎么行?偃武祭就在明晚!”
柳清平闻言愠怒。
“不说那些中人的人情,他可还收了千万礼金的。这时候把钱退回来,我们又上哪去临时找人?”
“柳长老,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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