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们家的灯牌了,就是左前方那个四层小楼”
碎石铺就的宽敞前院内只有两辆孤零零停着的越野车,再加上黄怀玉新租的车辆,也不过占据了大约五分之一的空间,看起来有些凄凉。
“我在网上看到说这里以前是附近还算有名的旅游景区,怎么看起来好荒芜的样子。”
甩上车门,卜依依环顾两边的街道,发现暗下来的天色下,只有面前的民宿点亮了楼顶的灯牌。
由于冀州市地理位置居北,如今三月下旬的天气还带着料峭寒意,是故少女套上了厚实的冲锋衣。
“你说的光景,应该只存在于四年以前了吧。”
黄怀玉站在另一侧,摘下墨镜,伸手指了指民宿背后的远山。
卜依依抬眼看去,见到在河滩两侧的翠绿群山中,独有两座山头与边上的同侪不同,浑身是深黑的碳色,好似大地隆起的陈年伤口。
“那是?”
落日最后的余晖下,少女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只是愣愣出神。
“那应该就是你所说的火君与毒液作战后留下的战场——被魃的血液点燃的火场遗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