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倾想抽回手,可温暖对他诱惑太大,只晃了晃就放弃挣扎。

        对于神秘温暖的攫取,他最近有一些心得。

        拉拉手,温暖转瞬即逝。抱一会儿的话,抱多久温暖持续多久,毫厘无差。

        如果亲吻,魏倾舔了下嘴唇,温暖能持续一日一夜。

        魏倾手软了,萧显心也跟着软了,手臂一圈从背后搂住魏倾的腰,头顺势埋进颈窝里,喃喃低语,“还没说完呢,急什么。鸡是王府的鸡,锅是王府的锅,熬汤的人早晚是王府的人,是本王的人。”

        “幼稚不幼稚。”

        魏倾从灶台上拿起一块干净抹布,萧显接过去,垫着布把砂锅盖掀开一个小缝儿,里面涌出气泡。等灶火弱下去,萧显重新把砂锅盖盖严实,“谁骂本王老狗……”最后一个字说不出口,“现在又嫌本王幼稚,话都让你说了,怎么那么难伺候呢?”

        腰间手臂收紧了些,隔着春服薄薄的衣料后背完全贴在对方结实的胸肌上,魏倾这回眼圈不红耳朵红了,“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骂完是真痛快。

        萧显注视着魏倾红红的耳朵,混淆视听,“你周围都是本王的眼线,一言一行尽在掌握。听说你把楚刃那傻子收了?”

        “楚刃是武痴,人却不傻,武艺也精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