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脚步声渐远,萧显注视魏倾半晌,抬手示意他过来。

        魏倾刚才没商量就逼萧显表态,自知理亏,顺从地走过去给萧显倒茶。

        还是两人共用的那只茶盏。

        腰被人从后面揽住,魏倾站不稳堪堪把茶壶放在小几上人就落入萧显怀中,沉水香的味道缠上来,“怎么这么爱管别人的闲事?嗯?”

        “与别人无关。”魏倾靠在萧显身上,避开他的唇,“只想给你留条后路。”

        关于这条后路魏倾想了很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走魏修这条阳关大道最稳妥。

        捆绑魏修是一把双刃剑,皇帝可以通过萧曼儿牵制萧显,萧显当然也可以通过魏修牵制皇帝。劝萧显放弃为废太子报仇是不可能的,将来万一事败,皇帝为保魏修也会酌情发落萧显。

        毕竟萧显是未来太子妃的亲兄长。

        准备后路倒不是魏倾认为萧显肯定会输,而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事无绝对,多一条后路就少一分危险。

        “我从来不需要后路。”

        当年北狄之战,军中缺钱少粮,兵将吃不饱穿不暖哗变只在旦夕。是夜,中军左大营五万人摸黑投敌,被萧显率领的三万先锋军堵在塔尔河畔,塔尔河另一边是前来接应的北狄五万轻骑兵。萧显以一千士兵为饵,将北狄骑兵引入塔尔河,下令放箭而后退入山林。北狄骑兵以为对方诈降,等箭雨一停策马冲入左大营,双方厮杀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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