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倾接着吹气,声音轻而缓,带着点蛊惑的味道,“那你喜欢他么?想上床那种。”
萧显摇头。
“那我呢?”魏倾又问。
“想。”萧显耳廓红了。
魏倾勾唇,轻声说:“所以,我跟他不一样,至少在你眼里是不一样的。”
一样也能让他说成不一样。
把白的说成黑的,是诏狱酷吏看家的本事,没想到今天全用萧显身上了。
“是不一样。”
魏倾忍笑,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道细小的粉疤,“所以我不是魏侦。”
“对。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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