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反应了好一会儿,等明白春兰话里的意思,差点当场气吐血。

        怪不得儿子三十岁还不肯娶妻。

        她曾劝过,劝就是四夷未平何以家为?

        后来魏倾常到府中做客,萧母确实往那方面想过,毕竟萧家有断袖的渊源。

        镇国公本人就是个生冷不忌,男女通吃的主儿。

        可细心观察下来,两人始终规规矩矩的,连手都没碰过。尤其魏倾,是个安静乖巧的好孩子,人也本分,一看就不懂那些歪的斜的。

        五年相安无事,萧母本来都不往那边想了,结果两人唱了这么一出。

        “你快说!谁先勾引的谁?”萧母声音不自觉又拔高了好几度。

        刚才春兰一进屋,萧曼儿就看出异常,早把屋里的人都打发出去了,连院中都没留人。可再厚的墙也禁不住萧母这样嚷,她赶紧拉住母亲的手劝慰,“娘——哥的事您别管,再说您也管不了,何苦生这么大气仔细伤了身子。”

        萧母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劝,指着春兰厉声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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