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止在皇上发怒后下意识的想跪下请罪,宸王拽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动作,在颜止看过去时,宸王轻轻的摇了摇头。
刚被叫起身的众人,在皇上动怒后又都跪了下来,后花园内一时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姗姗来迟的安郡王和安郡王妃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心一紧,安郡王勉强带着笑容走到皇上面前。
“参见皇兄,不知皇兄今日来此,臣弟……”
皇上目光沉沉的盯着安郡王,冷笑一声。
“安郡王府好家教,宸王乃是皇室血脉,不管如何都轮不到一小小女子来评头论足!不想嫁与宸王?也不瞧瞧她自个儿配不配!”
说完后,皇上从不离手的佛珠被砸在了花园的台阶上,珠子碎裂,显然是动了大怒。
宸王因上战场落下一身伤始终都是皇上心上拔不掉的刺,平日里谁敢大大咧咧的提起?像是安郡王府表姑娘敢这般说的,还是头一个。
“皇兄息怒……不知小女……”
“福顺,安郡王府两位小姐,德行有亏,嚣张跋扈,着闭门思过,太后生辰在即,便抄一百遍佛经为太后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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