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情况下,他若是想报仇,唯一的法子便是借宸王的手。
颜止不欲为宸王招来麻烦,更何况齐燎的父亲,便是幼时曾教导宸王习武的师傅。
将军之子因胆怯不敢上战场,帝后嫡子却要手握长-枪保家卫国,落下残疾满身伤痕还要招来嘲笑,和其讽刺?
颜止将写好的字放在一侧晾干,毛笔上沾了墨,换了一张宣纸,继续练字。
他在自己尚未有能力为自己复仇前,只当做曾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仇与怨皆因他而起,同宸王半分干系都无,颜止不欲让宸王插手帮忙。
第二幅字刚写完,外头便传来了阿发的声音,隔了一扇门颜止也能听的清晰。
“参见王爷。”
颜止收起毛笔,将写好的字放在一侧,起身朝外走去,走到宸王的身后,自然而然的将轮椅从阿达的手上接过,推着宸王进了长乐殿的正殿。
阿发阿达行了一礼后,转身出门去安排膳食。
“你不喜齐将军之子?”
“对,不喜欢,王爷便是让阿发教我,我也不想要齐将军之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