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对你。」戴君儒说。他朝潘颖秀的方向走了两步,又y生生地停下。「颖秀??你到底怎麽了?你为什麽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怎麽了?好问题。

        潘颖秀扪心自问,但他甚至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

        他和家人没有联系,唯一有在联络的,只剩下一个会和他伸手要钱的弟弟。他学生时代的朋友,在他无法为他们抄笔记、做报告之後,就一个个都失联了,他甚至不知道,他们究竟有没有一刻真的把他视为「朋友」。

        至於他的感情状态——啊,这还需要他多说吗?

        他怎麽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但这就是一切的关键,不是吗?

        「你能保证你不会吗?」潘颖秀反击。「你能保证,你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吗?」

        这番话说出口,潘颖秀就愣住了。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他们到底在说什麽?实在太愚蠢了——谁能保证永远不离开谁?更愚蠢的是,即使是现在,他都还是感觉得到,他心底那个七岁的潘颖秀,依然对此抱有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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