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玄遵很少叹气,但在他面前总是忍不住,叹息着侧头吻了吻他的手心,最后说了一遍:“不要再有下次了,嗯?”
王夷吾不吭声,被他小幅度地顶弄几下,无可奈何地点头,便是答应了。
重玄遵就笑着去亲他,在他的纵容下愈发肆无忌惮。
穴肉好像也因为主人的理亏而柔软打开,接纳着性器的侵入征伐,被捣出更多汁液,在对方每次抽离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在每次挺进时殷勤吞咽。
重玄遵的体魄在绝世天骄里也堪称完美,这意味着他在情事里有足够的体力带给王夷吾快乐。但过多的快感有时候是一种甜蜜的折磨,王夷吾在这折磨里眼帘潮湿,头晕目眩,不得抒发的呻吟被咬在齿关,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太多动静。
重玄遵此时也没有太多余裕,他竭力在掌控和破坏间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以免醉得太放浪形骸。
王夷吾却已经忍不下去了,快感实在太汹涌,他张口咬在重玄遵近在眼前的肩膀上,在那月光一样皎洁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重玄遵不说话,任他咬住自己,身下动作更激烈,在隐隐的喘息声里同他抵死缠绵。
黑暗放任着欲望。这样的场合并不十分合宜,明日重玄遵或许就要上观河台争锋,但诚如他自己所言,他的准备在临淄就已做好,是以倒不觉得夜会心上人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张床也并不十分宽敞,被他们弄得被褥凌乱,一片狼藉,墨绿军服和白衣堆叠在一起,在床头摇摇欲坠,但此时没人管得上这些。他们只是用吻和性来把爱说到尽兴,啜饮彼此的唇如痛饮相思,一起醉倒在对方情意脉脉的眼瞳中,那里面分明映出两个离经叛道的人影和一整个晴朗明媚的春天。
他们像在登巫山,把快感无限地推高拉长,终于在顶峰得见云雨。重玄遵射在最深处时,王夷吾亦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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