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重玄遵笑吟吟地凑到他耳边小声道,“王将军叫得这么大声,小心被外人听到。”
王夷吾被他灵巧的手指频频刺激,快感如潮涌来,只能咬紧齿关忍耐,任他占尽嘴上便宜。?
重玄遵的前戏每次都极是磨人,恨不得要让他的身体彻底打开,穴肉也汁液淋漓才肯进行下一步,但今夜他的动作带上了几分急躁冲动。
他是个苛求完美的人,行事要不疾不徐,越是有趣的风景,越是要慢下来观赏,奈何这套理论在面对王夷吾的时候总是不能奏效。
又有谁能对着情动的心上人从容不迫呢?
重玄遵自认不是君子,更不是小人,他的傲慢让这些形容都不足以匹配他,他当然独一无二,天下无双。只是有些时候,当他心神迷醉于红尘情爱时,不免成为芸芸众生凡夫俗子中的一个,心脏会为另一个人而跳动,在每一次跳动中品尝到从未有过的甜蜜与悸动。
正如今夜他未饮酒,却已经醺然如醉。
与他相反,王夷吾对前戏的态度一向是不耐烦的,他不习惯被人细细把玩身体内部的感觉,这种快感太猛烈汹涌,让他难以招架。更何况这样的时候重玄遵都在克制着插入的欲望,以自己的隐忍来取悦他,珍重的姿态好像面对的是一件稍不留心就会碎裂的玉器,必须足够小心,才不会招致损坏。王夷吾有时很好奇他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做的,可当他对上重玄遵专注的目光,只能投子认负:既然阿遵喜欢,他也只好放任。
但纵容他的这种偏执偶尔反倒委屈了他,王夷吾感到抵在腿上的硬热性器随着重玄遵逐渐强硬的动作而蓄势待发,他屈起腿有意无意地蹭过那处,无奈地压低声音:“你再不进来,我们到天明都做不完。”
重玄遵好像觉得这说法很可爱,一边笑着亲了亲他的鬓角,一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原来王将军是嫌良宵苦短,我自当勉力。”
他的手指最后搅弄两下,确认穴肉足够柔软多情,才换上勃发的性器慢慢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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