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平只当朱朝阳是年少性急,看了个裸体就光想着解决欲望,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了。

        朱朝阳闻言收回手,手指上已然沾上了朱永平的淫液。

        盯着手上的粘腻,捻了捻,朱朝阳不自觉地凑近闻了闻。

        “啊!别闻!”朱永平感觉脸上滚烫,下体又涌出了新一股液体,“阳阳,你太心急了!”

        “爸爸什么都不告诉我,我着急是应该的啊。”

        手在朱永平侧腹擦了擦,朱朝阳抚上了朱永平的脸。

        头抵着头,朱永平脸上的汗打湿了刘海,也沾湿了朱朝阳额头,这样僵持着,彼此呼吸着对方的喘息。

        气氛暧昧,朱永平只觉得难以呼吸。

        “只要爸爸教教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朱朝阳抽身,水润的眸子中精光一闪而过,狡黠地眯了眯眼,“不然,我只能去问我妈了。”

        “别别别,好儿子。”朱永平方寸大乱,“爸爸都说了要教你,怎么会食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