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大哥倒不是不想管,奈何自己也身兼数职,忙的脚打后脑勺,常常等到回家时才发现不见了弟弟,几次下来气的差点请了家法。

        这才有了先前商家妹妹说商容被禁足一事。

        商容对着摆饰用手指勾了下眉尾,脸上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他往裴世子所在的方向看了看,若无其事的打算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看的过眼的郎君。

        ……也不知道裴世子哪根筋搭的不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身下的瘙痒被短暂的遗忘后又再次泛上全身,商容难耐的夹了夹小批,刚一转身,正对上一位恰巧来到此地的宾客。

        宾客的脸上泛起惊讶,随后镇定下来,朝着商容道:“清容公子。”

        他接着道:“清容公子可是在等什么人?”

        商容看了看他:“外边那么热闹,你不去玩玩?”

        他说的热闹指的是听竹轩今日的隐藏节目,每次头牌献完舞,客人们就可以随意摸弄听竹轩的小倌,此时外边已经浪成了一团,一人或几人分别抱着个小倌正胡乱揉着,这也是商容能轻易退下来的原因。

        宾客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知清容公子今日可有兴致。”

        头牌一向拥有拒绝的权利,愿意与否全看自己本身,前几次商容都是拒了的,可今日……

        商容眯了眯眼,他扫了扫对方的全身,视线重点在对方鼓胀的胯部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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