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寄点头称是,二人都知道这场战斗关乎着他们的生死,还关乎着他们家族的荣耀。

        如果栎阳失守,给他们带来的是什么,二人不敢想,轻则沦为俘虏,或则逃亡,重则小命丢在这里,从此时间的花花绿绿与他们二人无关。

        郦食其拿下陈留获封广野君,从此数次游说立功,贫穷的家境立刻翻天覆地的变化,郦庎做梦也没想到他那个整日借酒消愁的穷酸儒生的老爹,会有如此的变化。

        食粗茶淡饭甚至糟糠的郦庎没想到会有锦衣玉食的一天。

        一旦过上舒服的生活,就很难再回去,郦庎不愿意再回去,也不希望这种美好的日子才开始就结束,巴不得几十年皆快活的过。

        任何想从郦庎手中夺走这美好生活的人皆是恶人,城外的雍军在他眼里就是恶人,绝不能让一个雍卒入城。

        郦庎如此想,郦寄更如此想,故而二人对这次的任务非常的看重。

        二人本在栎阳城西门坚守,得此紧急命令立刻前往。

        郦寄道,“久等不见雍军,如此道可通城外,汉军亦可从此道出奇兵。”

        郦寄真的敢想,郦庎陷入沉思,郦寄见郦庎的神色,似乎在考虑此计,如果此计能成,给雍军一个突然袭击,说不定能立下大功。

        于是郦寄又道出很多想法,甚至包括如此悄悄击雍军,由如何撤退皆告知郦庎。

        言毕,郦寄的眼神中充满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