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两人不再去找向导,立刻返回这次不是连摔带跑而是连摔带滚的,刘季见两人快速返回,一脸的惊愕的神色,定了定神道,“何事如此慌张,两人未来可是要做将军的,如此卖相如何以示部下。”

        闻听此言两人这才定住身,傻笑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最后卢绾先开口,道,“山背之处可见秦兵来矣。”

        刘季惊愕道,“什么?来的如此快?”

        这下刘季和身旁的张良陷入了沉思,尤其是张良迈着轻缓的步子,眼神依旧是那么的清澈,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他出现疑惑和迷雾的神色。

        片刻张良道,“秦兵来着多少人马,可曾看清?”

        樊哙道,“遮挡物太多,只见旌旗每隔两三丈便有一旗。”

        山间路难行,为了掩人耳目行军当隐秘行事才对,此地为围地当以精密谋划才是,章邯此别将司马当知地形才是,便道,“此地形为围地,秦迎藏旌旗迅速通过太对,恐有诈。”

        刘季亦在寻思在这山间狭路之上,即便有千军万马亦容易被切割为小股,各个击破,的确不易张扬,除非秦军有诈在内。

        刘季道,“吾同意子房所言,当去禀告东阳甯君,令吾等先锋探探虚实,再言大军如何击之,冒然进军恐有变。”

        曹参和夏侯婴皆以为然,曹参道,“吾原为沛公先锋去试探虚实。”

        夏侯婴此时手中握有四尺四棱锏,铁制,重量大,可隔着盔甲将对方活活砸死,因其常驾战车借速度之力,砸着便令对方吐血而亡。

        此次出战刘季无有驰车一驷,但夏侯婴坚决驾了一辆战车,言为刘季做应急而用,说是战车不过是革车改装的小战车,方便山地行走,如遇难行之路夏侯婴率战车兵卒将战车抬着走。

        刘季见夏侯婴如此执着便不再强行制止,夏侯婴道,“曹公还是护沛公要紧,吾夏侯婴愿驾战车做先锋冲击秦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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