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爸去世,余熠灿得到一半家产之后,对我的态度发生了转变,经常找借口和我吵架,并提出跟我离婚,甚至还用卑鄙的手段陷害我”说到这里,沈初兰情绪变得十分激动,脸上也充满了伤感。

        “不好意思,让你想起了伤心的往事,不提这些了,换个话题吧。”

        陆山河道。

        “没关系。”

        沈初兰道:“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跟你讲讲,也许向你倾诉一下,能让我好受一些。”

        陆山河点点头,“你讲讲吧。”

        沈初兰喝了一口酒,开始讲述:“跟我吵过几次架之后,余熠灿就向我提出离婚,他在得到产业前后出现的巨大反差,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在有意骗取我家的产业!”

        “我做过一些调查,也基本确定了我的猜测,但是并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我有些沉不住气了,于是直接请律师起诉他在诈骗。”

        “那个律师,名叫宋开济,他给我提出了很多建议,并且也对这场官司进行了分析,一切看起来,都在向对我有利的方向发展。”

        “有一天,我接到宋开济的电话,对方要约我在一家商务宾馆见面,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谈。”

        “我当时没有多想,就过去了,他跟我谈的就是一些涉及到打官司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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