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凶暴血能,如轻薄的烟雾般环绕着他,即使他什么都没做,离他最近的祖安和莫白川,都知道他在辛苦地压抑着自己。
压抑着他嗜杀的欲望。
“荒大人。”
祖安在一块巨大的褐色陨石,整了整头上的羽冠,深深看着从古至今都素有凶名的残暴老猿,说道:“你有没有感觉,你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祖老怪,你什么意思?”荒神目露凶光。
“有句话我憋了很久了,希望你能引起重视。”
祖安没拐弯抹角,神情严峻地说:“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妖凤对你们妖族的妖血,有着什么影响力。最近你给我的感觉,越来越控制不住本性和暴躁脾气。我知道荒大人你以前的作风,可最近的万年,你一直都控制的很好啊。”
“难道……”
顿了顿,祖安重新说:“是不是你感觉到了,你的寿龄快要到尽头了,才会如此的不安,对什么事情都没耐心?”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位至高都深思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