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阳也知道迟景行私生活乱,根本就没将迟景行的话放在心上,并且他是同意黄芸的话的。

        即便迟景行是认真的,那个姑娘被了,说什么也是不能再认真了,迟家丢不起那个人。

        “爸!”

        迟景行又叫了一声,迟阳已经走远,话道,“一会儿去抄家训,一百遍!明早拿给你爷爷看。”

        黄芸也站起身离开,客厅顿时就剩下迟景行一个人,他一拳头砸在了沙椅背上。

        迟景行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了书房,研墨,取了羊毫开始罚写家训。

        他工工整整的抄写到了快天亮,迟老爷子人年迈了,反倒起的最早。

        一大早,迟景行就回房间洗澡收拾,穿着笔挺,带着抄写的家训到了迟老太爷的门前。

        “爷爷,我能进来吗?”

        他敲了下门,里头警卫员打开了门,“二少,老长在小阳台上打拳。”

        迟景行便拿着抄写的家训去了小阳台,迟家老爷子今年已经近八十,瞧着却还精神矍铄,老爷子正打着八段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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