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看到是她的车这家伙就不会再上,没想到他居然腆着脸往上走。孟蕊只能开口阻止。

        “你上这车,是不是不合适?”

        男人楞了一下,一旁一个大爷开口:“对啊,你上人孟蕊的车干啥。你有啥脸上人家车?”

        “快下去吧。”

        如今的人对于劳改这种事儿还是成见挺深的,男人被大家一挤兑,顿时收回了迈出去的脚。

        眼看车子绝尘而去,他在后头慢慢步颠。几年劳改几年学习,他如今的思维也发生了极大的转变。眉眼低垂,眼神晦暗,所有的情绪都收敛进了心里。

        元宵节一过,大家开始忙活起来。今年天暖和的早,有些闲不住的老人家已经开始下地收拾。返青的麦苗绿油油的像一片片草地,田野中开始焕发生机。

        养殖场里樊爱芳说起那谁出狱的事儿,“看着比之前可老实多了,你说他不会再犯轴吧?我这担心……”

        “别怕啊,一个混混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咱场子里如今管理严格,他想做什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人都只有一条命而已,他还有妻儿在,做事不会也不敢不管不顾。”

        跟几个主管开了个碰头会,孟蕊要走时强调一句。“严防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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