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雪自?换了茶叶后就没碰香雪草,储物镯里倒是还放着小半盒。他不知道沈灼要这东西做什么,但既然沈灼开口了,他肯定不会?吝啬。
装着香雪草的盒子转手?到了沈灼掌心,冰凉的触感让人头脑清醒。沈灼小心地收好?盒子,下?一次总不至于又去泡澡。
下?一次……
沈灼被这个念头惊了一下?,不自?觉地抬头看向凌霜雪。一袭白衣的师尊风姿卓越,眉目如画,他的神情?淡漠如水,波澜不惊。
对于旁人而言,他是白雪之巅遗世?独立的仙人,身上总有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冷淡。
但沈灼见过?他的笑,见过?他的温情?,也见过?他的脆弱。他前?半生叱咤风云,人人惧他三分,后半生病骨支离,世?人依旧把他架在高处。
在世?人的眼里,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神明不该有七情?六欲,更?不该步入红尘,沾染俗世?。
沈灼偏偏不信这个邪,身在高处有什么好?的?那无尽的孤独和寂寞,能把人的热情?和活力一点点地抹掉,到最后什么也不剩。
沈灼不要凌霜雪做众生的神明,他的欲念生出?贪恋和自?私,他只想把凌霜雪从神坛拽入人间,让他走进他守护的红尘,看一眼众生百态,尝一尝人世?的欢爱,把那死水般的日?子过?的鲜活。
他想要凌霜雪做他一个人的神明,让他成为唯一的‘渎神’者。
凌霜雪不知道沈灼坐在自?己身边,满脑子的大逆不道,他打了个哈欠,问道:“你不去收拾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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