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想错了凌霜雪的意思,沈灼摸了摸鼻子,尴尬道:“上药这种小事就不麻烦师尊帮忙,我自己……”

        凌霜雪眼也不抬:“趴下。”

        沈灼的推拒卡在嗓子眼,识时务地闭嘴,乖乖上/床。他脱了衣服趴下,压在枕头上,露出伤痕累累的后背。

        凌霜雪在指尖抹了药膏,擦拭沈灼的鞭伤。药膏遇热既化,火辣辣的刺痛感像火焰烧灼伤口,沈灼猝不及防,痛到呻/吟,全身肌肉紧绷。

        “痛也忍着。”凌霜雪语气生硬,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

        宗门的刑罚不止是伤身,救治的伤药也是一次酷刑。

        沈灼入门之时就听闻过,没想到自己有切身体会的一天。痛感一次比一次强烈,他的额上很快渗出豆大的汗珠。凌霜雪不许他出声,他把头埋进枕头,手握成拳。

        好不容易挨到伤药涂完,沈灼浑身汗珠,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面无血色,唇白如纸。

        凌霜雪让他躺着别动,打来水给他擦拭身体,又往他掐出血的手上抹了药膏,这才包扎绷带。

        沈灼已经没力气计较事事假借凌霜雪的手,背上的伤让他只能趴着休息。凌霜雪给他盖上被子,喂他吃了一颗丹药,道:“你今天就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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